已婚中年gay的情慾掙扎－ 一個對異性戀婚姻體制的省思 The struggle of married middle-aged gay male－ reflective thinking on heterosexual marriage 張銘峰，台北縣育林國中©版權所有 前言 因公司「出道1」的開啟，碩士論文寫作的契機，有幸地認識幾位中年gay的好友，多數都曾有過異性戀的婚姻經驗，多數也都與同性有過親密關係與深沈愛戀。從同性情慾的覺醒開始，中年gay的生命中就已冥冥鑄下可能走上同志情慾的道途，卻也因為傳統觀念下異性戀婚姻難脫，諸多中年gay也都聽從父母命的步入婚姻，再從婚姻生活中的空暇掙得同性情慾的慰藉，在家內的親子關係與家外的情愛關係拉拔中，不僅雙面生活是難以克服的兩難，甚至在妻子與愛人的情愛關係中，更可能時時出現內心的交戰衝突。何謂忠貞？何謂真愛的追尋？對中年gay而言，早已失去的方寸。本文乃在探討中年gay如何自處於異性戀的婚姻，如何在異性戀婚姻中妥適地流洩自己的情慾。 步入婚姻的內心交戰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風俗定律，對現今的小gay而言，或許已不是問題，在同性戀認同的拓展以及對情愛自主的氛圍醞釀下，年輕一輩的同志多能自主的選擇自己的婚姻走向。相對地，在60-702年代出生的中年gay，因著環境的束縛、禮教的包袱、婚姻乃為父母命是從的時空中，要掙得不婚的自由似乎難上加難。 在抉擇是否步入異性戀的最主要前提，乃在於結婚前是否已清楚自己的性傾向。性傾向的覺知，不論是認同或是情慾的流轉，都可能有個別的差異，甚或是個人因不同時空因素交葛所產生的變異，再加上環境因素所造成中年gay婚姻的不自主，都在在影響其踏入異性戀婚姻體制中。 溫服3於婚前乃體驗過同性及異性的戀情及性慾，在兩相比較之中，對於同性的情慾乃較為吸引，無奈在養父家中身為長子，適逢養父家中祖母過世4，在父母期許下，乃半推半就的步入異性戀婚姻，溫服無奈的道：「鄉下的小孩就是這樣，什麼都是父母決定，連婚姻也是一樣，雖然知道自己比較喜歡男人，又怎樣，老人家要你結婚，我們作小孩的哪敢說不。」清楚知道自己喜歡同性是一回事，能否決定自己的婚姻權又是另碼子的事，對於婚前已清楚自己性傾向的中年gay而言，「與不甚喜歡的異性結婚」則增一種壓迫，此壓迫則是一種難以抗拒推諉的重擔。5對溫服而言，適值二十六歲的適婚年紀，又添增長子身份以及祖母過世的事件，使得溫服是被趕鴨子上架而選擇結婚，對於尚未有結婚準備的溫服來說，則是一種極大的壓力。 相較於溫服對於自己性傾向早期的認同，同樣於婚前有過同性情慾經驗的攤食與溫洗，對於異性戀婚姻則較無此排拒情形。在六、七○年代的高雄6，同性情慾的發生多流轉於愛河公園、情色戲院以及固定據點的公廁中，不像現今年輕的gay有網路、書店、社團等眾多的空間可茲駐足7。攤食在情色戲院中曾遭逢同性的性挑逗，於當下乃感受到對於同性的喜愛，但因當時攤食僅14、15歲左右，對於性仍存著一絲懵懂與畏懼，因而並未接受在情色戲院內發生性邂逅，直至退伍之後乃較常徘徊於愛河公園及公廁內，方於婚前發生同性的性行為，但對於適逢適婚年齡，仍無法排拒父母逼婚的壓力，乃應父母命結婚。攤食道：「我們這種年紀的人很多都這樣，父母要我們結婚我們就結婚，也不管說自己喜歡男的還是女的，那時候很單純的想，每個人都要結婚的嘛，所以就結婚了啊。」縱然有過同性情慾經驗，但對於自己性傾向的「未定」，卻也促使許多中年gay在步入異性戀婚姻時沒有過多的掙扎。溫洗在婚前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在情色戲院工作，也在戲院裡也有過同性的性挑逗與暗示，在幾番的掙扎與內心的衝突交戰之後，亦嘗試了同性性慾，亦因溫洗生活單純，家教嚴格，在觀念上乃沿襲傳統異性戀思維，一樣認為男大當婚，僅當時的溫洗並未感知到自己對於同性的喜愛可稱得上是同性戀，同性情慾資訊的缺乏再加上自己情慾觀較為守舊，縱然溫洗於30歲時方步入異性戀婚姻，在當下卻也認為自己是個異性戀者，結婚是人生必經之路，溫洗乃道：「結婚前有和男人玩過，那時候也不知道這樣就叫同性戀啊，我一直都認為每個人都應該結婚的啊，當時也不知道自己那麼需要男人啊。」同性情慾與同性認同並非同步進行，有過同性情慾經驗者，亦可直言自己是個straight，性傾向的認同是可以很自我的，但當中「同性戀」認知卻是很關鍵的一環8，溫洗在當時70年代左右，並不清楚有所謂的同性戀，更假定每個人都應該是異性戀者，在異性戀思維的深烙之下，很自然的將自己歸為異性戀者，而忽略自己的情慾感受，壓抑自己在性方面是喜歡同性的，自然而然地，「與異性結婚」更成為理所當然的人生必經之路。9此亦看出異性戀價值觀的迫害，致使有同性情慾感知者乃忽略、隱藏自己的同性情慾，黯然的接納異性戀婚姻。若溫洗在婚姻能有充足的同性戀認知，是否會踏入異性戀婚姻則可能出現更多的變數。 除了婚前中年gay是否覺知自己喜歡同性或異性，父母在中年gay婚姻權的主宰地位，甚或在觀念上沿襲傳統的異性戀婚姻觀等因素，左右中年gay步入異性戀婚姻，更有許多因素是交雜其中，大丸的異性戀婚姻就是很特異的一種。大丸在結婚前乃有過近八段的同志戀情，在同性情慾及認同上都是極穩定的，第八任愛人因家裡兄長的逼婚乃娶了外籍新娘，年屆40的大丸與其愛人，於當時亦處於感情的動盪期，愛人在外亦有另一段同志感情在，為了安撫愛人以及形塑婚後兩人仍能繼續交往，大丸乃希望愛人結婚，自己也結婚，在異性戀婚姻的包裹中，或明或暗裡兩人亦能以兄弟關係延續戀情，大丸單純的認為結婚能掩蓋自己的同性戀身份，能夠在同性情慾中依然自在的展現，甚至能一圓父母的期待，亦同第八任愛人一樣，選擇了跨國的婚姻。看似單純的為了解決與第八任愛人的關係而結婚，相對地卻也製造出另一個問題，婚後的生活，大丸如何在愛人及妻子的關係中擺盪。 步入異性戀婚姻可以是很簡單的一個過程或儀式，若有更充足的同性戀資訊，更開放的婚姻價值觀，父母較無干涉子女的婚姻•••或許對中年gay而言有更多的生活選擇與婚姻選擇。 異/同性情慾的拉拔 步入異性戀婚姻的內心交戰，對中年gay是初步的考驗，緊接著又是婚後異/同性戀情慾的拉拔，在同性情慾早早就覺醒時，等待時機的「越軌」則是中年gay對自我情慾感受最真切的追尋。 婚後異/同性戀情慾的拉扯過程中，時空因素的拿捏則為當中的關鍵，中年gay如何在看似穩定的婚姻關係與家庭體制中，兩相拿捏得宜則端看個人因應自處的功夫。 婚後的蜜月期，中年gay在處理同性情慾關係上，往往擺放的時間會比較鮮少，為了讓剛成形的婚姻家庭穩定些，家外同性情慾的追逐乃都暫且緩和下來。溫服道：「剛結婚比較不會亂跑，那時候也會怕被家人知到我是gay啊，有需要就自己解決，那時候又住在鄉下，晚上幾乎很少出門。」地理因素10侷限同性情慾的追逐，擔心同性戀身份曝光帶來家庭婚姻的破裂，使得在婚後的初期，對於同性情慾的追求上乃暫現休止符，對於婚姻關係甚或整個家庭看似有幫助，中年gay蟄伏的同性情慾，都可能隨時的乍現，影響婚姻的走向。夫妻共營生意亦使得婚後較少有屬於自己的時間，攤食就言：「剛結婚我都和我太太一起做生意，我們是擺地攤賣吃的，通常都是她準備貨，我負責賣，剛組一個家也不是那麼容易，要養家啊，哪有自己的時間。」為了生活，為了家庭的維繫，同性情慾的火苗乃暫時蟄伏。也見，要求得基本的溫飽，家外的同性情慾方可能順利的延續，否則可能家裡、家外都出現落空。 相對地，在無心於家庭時，同性情慾的開展乃可能迅速蔓延，再加上夫妻結婚前沒有充足的認識對方，在婚後亦可能出現爭吵，溫洗倉促的結婚，也感受到自己和妻子個性的迥異，溫洗道：「我太太是我老闆介紹的，不到一個月就結婚了，我太太的個性很像男人，我們這種人本來就比較中性一點，怎麼會希望自己的老婆很男性化，剛結婚我們就常常吵架，關係很不好就是了。結婚前我就知道我們這種人會在哪些地方出現，有空我就會去，戲院啊、公廁啊，就去找我們這種人啊。」夫妻情慾關係的不佳，直接的衝擊乃讓中年gay把情慾的重心往同性情慾發展，在同性情慾上或許較能滿足自己的需求；倉促的婚姻更造成夫妻間不瞭解的致命傷，生活上的口角都可能讓中年gay移轉情感愛慾的重心。大丸在40歲結婚，婚姻對其而言不過是一種掩飾，跨國婚姻所形成的溝通落差，也使得婚姻關係平淡如水，大丸就道：「她剛嫁過來就常常說她身體不舒服，要和我爸媽一起住，除了吃飯時間會看到她之外，一個禮拜可能見不到幾次面，我那時候又有我第九任，我幾乎把重心擺在我的工作和我第九任身上，那時候也沒有特別在意我們夫妻的關係怎樣。」新婚後的分居以及情慾對象擺放在同性愛人身上，使得在婚後初期異/同性戀情慾的安置呈現極明顯的落差，縱使婚姻關係仍在，卻不禁讓人省思，此婚姻關係存在的意義及價值在哪？跨國婚姻本身亦存在諸多問題，為傳宗接代，為隱藏自己的同性戀身份，或為親友輿論的壓力，種種因素都促成跨國婚姻的不穩定性，為遠渡重洋嫁給台灣中年男子的外籍新娘，更可能因為金錢關係而選擇跨國婚姻。非因相愛而結婚，此婚姻是否美滿亦讓人憂心忡忡。 夫妻是否「同心」，在中年gay所組的異性戀婚姻關係中似難瞧見，結婚初期都可能出現同性情慾橫流的情形，夫妻間的異性情慾在婚姻初期就難以深植，對於往後夫妻親密關係的建立更步上一層陰霾。 當婚姻關係較為穩定時，亦是中年gay尋求空檔追尋自己同性情慾最佳的時機。偷空的前往同志空間，或是以工作外地之名追尋同性情愛之實常是中年gay常用的方法。 溫服在結婚後的三、四年都與妻子小孩同住，直到家族企業中衰，乃藉機工作外地，進而追尋屬於自己的情慾生活。溫服言：「那時候純粹是因為家裡生意失敗想逃避，就到台中工作，後來也習慣了在外面生活，偶爾打個電話回家問問家裡的狀況。在外面就是不一樣，要怎樣就怎樣，在台中我就在我們圈內的三溫暖、bar裡面工作過。」「工作外地」形塑一同性情慾發展的極佳契機，相對地，對於夫妻間的異性情慾可能就此降至谷底，再加上溫服對於自己同性性傾向的認同，家外的天空則異常美麗，但婚姻與家庭的重擔落於妻子身上時，此等婚姻關係是否又出現了另一層隱憂！？妻子可得/可願背負此家庭重擔，小孩的教養亦可能出現危機。 大丸在婚後仍持續維繫著遙距的同性戀情，也因距離的隔絕而衍生同性戀情的裨變，為了讓同志伴侶兩人的關係穩定與維繫，大丸乃將工作調至離愛人近的桃園，工作的遷移造成的卻是「家的分離」，哪個家才是大丸所喜所愛，「異性婚姻所組成的家庭」可是大丸所愛？相信答案是否定的，也因對於同性情愛的渴望，促使大丸毅然決然的把生活重心北移，情感愛慾重心更是沒有轉變的座落於同性愛人身上，其所組的異性戀婚姻家庭是何等不堪可以想像。不僅夫妻分居，連進一步經營感情的機會都給抹煞了，異性戀婚姻要健全可是天方夜譚。 溫洗則因為和妻子個性的不合，乃將休閒的重心擺放在同性情慾空間中的情愛追逐，每個禮拜乃都安排前往同志場所，溫洗道：「那時候星期三、星期六我都會固定去bar，星期天我就去三溫暖，那時候去bar都穿的很漂亮，我太太懷疑就會問我去哪裡，有時候就會吵起來，結婚第二年我就帶我太太去bar，讓她知道我喜歡男人。」工作之餘，本應有休閒的調劑，溫洗卻無法從妻子身上獲得情慾的滿足，相對地，同志空間中的gay-bar、三溫暖卻能滿足溫洗情慾上的需求，卻也因為過於頻繁的酒吧走訪引來妻子的懷疑，在不知「同性戀」如何啟齒的年代，直接帶妻子前往gay-bar或許是讓妻子認識自己為何晚上外出的原因，此事卻也間接的影響溫洗夫妻間的婚姻關係，每當溫洗夜間要外出時，必是妻子一番的盤問以及白眼相向，更為夫妻間的情愛關係增添不穩定的變數，結袂十載，也因夫妻兩人形同陌路而終結了婚姻。當中亦浮現一問題供人思考，當男同志步入異性戀婚姻時，妻子有沒有權利知道自己丈夫的性傾向？男同志是否該告訴自己的妻子自己的性傾向？11 攤食的夫妻關係乃較為穩定，但攤食仍經不起自己內心同性情慾的召喚，亦常利用擺攤結束之餘前往愛河公司走一遭，當妻子懷疑其是否有外遇時，方才收斂在公司的走訪。攤食道：「我常常走公司那一陣子，我太太也懷疑我是不是外面有女人，她是不會想到我是去找男人啦，當然我也會比較收斂小心一點，晚上就早一點回家，免得她又以為我在外面幹嘛。」此等躲躲藏藏的日子亦不斷地上演，直到攤食妻子車禍過世，乃有新的轉變，當中也見，同性情慾在異性戀婚姻中被座落於邊陲的地位，當中年gay被懷疑有外遇時，同性情慾常是被捨棄的一方，對婚外的同志愛人亦是不公平的，愛人與妻子的三角關係中，亦是中年gay隨時得處理因應的課題。看似穩定的婚姻關係，暗地裡卻也蟄伏著中年gay對於同性情慾的渴望，為了穩固婚姻家庭的健全，像攤食等行事較為小心翼翼者，乃盡量壓抑自己的同性情慾，但壓抑自己的同性情慾是否就是常態仍令我們思考，若拋卻婚姻的枷鎖，此等不自由的情慾壓抑或許能降到最低不是。 將時間脈絡擺置現今，溫服（52歲）、大丸（42歲）、溫洗（50歲）、攤食（51歲），溫服目前育有三個小孩，且都接受高等教育中，但夫妻兩人卻是處於分居的狀態，妻子曾提出離婚的要求，但為了小孩，溫服仍執意維持婚姻關係，僅不願意同居共處，但也不禁讓人思慮，此夫妻關係不就成了虛名。小孩可以是身為父母的寄託，但對於身為父母者，本身亦有情愛的需求，中年gay或許能於家外尋得情慾的慰藉，對妻子而言，則可能出現空閨守寡的狀態。大丸於42歲時，妻子也提出離婚的要求，大丸道述：「可能她不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好處，她就提出要離婚，我也就順著她的意，我也不想因為我是gay而耽誤人家的青春。」跨國的婚姻關係結束，讓大丸又能專注於同性戀情上，但更讓人省思的是跨國異性戀婚姻的實質意涵。溫洗和妻子於十年前離婚，現今，溫洗仍固定每個月返家看三個小孩，提供其教育費用，但對小孩而言，此等家庭可是他們想要；攤食的妻子也於十年前過世，除了獨自扶養小孩之外，攤食也有較為自由的空間追尋自己的同性情慾，但在面臨是否將自己的同性情慾袒露於自己的兒女亦是一大難題，婚後家庭生活可能獲得真正的同性情慾解放仍有待考量。 異/同性戀情慾的拉拔中，對妻子、中年gay，甚或是其子女都可能造成傷害，情慾的拿捏本非容易，尤其牽扯的對象廣泛，要面面俱到更非易事，情慾的槓桿要能平衡，對中年gay來說不外是生活上、婚姻裡最大的挑戰。 結論 異性戀婚姻縱然鞏固了社會的穩定，讓社會能於常軌中慢慢前進，相對地，卻也抹煞了許多同性戀者的權利，年輕的小gay或許能很酷兒的說：「我才不在意那紙結婚證書，我不結婚你管我」，但中年gay可有此等勇氣面對家人親友的逼婚壓力而不結婚！中年gay步入異性戀婚姻或因社會、家庭及自己等共同聯合促成，但異性戀婚姻制度對於步入婚姻的中年gay所造成的迫害，對異性戀妻子所造成的傷害，對親子關係無形造成的疏遠卻是難以彌補的。對中年gay來說，走過的婚姻之路已不能回頭，背負的家庭重擔與使命依然持續著，作者僅想以此文來說明許多中年gay步入異性戀婚姻後的掙扎與疊累的壓力重擔，或許能對年輕的小gay有一可以為借鏡的參考，更對我們現有的婚姻制度提出批判，婚姻可得是一男一女！婚姻是否忘了一群歡同性的族群存在！此婚姻制度又衍生出多少不幸！將矛頭全指向中年gay是不公平的，婚姻制度形塑異性戀思維，將男同志推入異性戀婚姻中，使其在同/異性戀情慾中交葛、矛盾、掙扎、徘徊，任何的決定都是一種選擇，我們都無法說其是對是錯，但異性戀婚姻的搖晃、擺盪、夫妻關係的裨變、婚姻關係的結束卻是可見的事實，該反思的是我們的婚姻體制，該反省的是我們看待同性情慾的態度，捨卻性傾向/性別的包袱，婚姻制度方可是對人人有益的。 參考書目 吳文煜（2002）。河邊春夢－高雄男「同志」空間的人文地理學研究︰從公共性行為談起。刊載於高師大性別所主辦2002年同志學術研討會論文集。p213-238。 李忠翰（1998）。我的愛人是男人。台北：張老師。 張銘峰（2002）彩虹國度之情慾研究－以中年男同志為例。高師大成人教育研究所碩士論文。 楊玟（1997）。我丈夫的另一半是男人。熱愛雜誌，6，108-111。 廖國寶（1997）。台灣男同志的家庭與婚姻－從傳統婚姻壓力談起。台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論文。未出版。 賴正哲（1997）。在公司上班－新公園作為男同志演出地景之研究。淡江大學建築研究所碩士論文。未出版。 Wittig,M.（1993）著，魏淑美譯。異性戀思維（法統）。島嶼邊緣，9，48-51。 註釋 出道，意指同性戀者在同志空間中結識其他的同志；公司則為同志圈內用語，意指同志聚集的公園。 【回本文】 文章中所出現的年代皆指西元，60-70年代則指西元1960-1970年代。【回本文】 文章中相關人物乃參考張銘峰（2002）彩虹國度之情慾研究－以中年男同志為例。高師大成人教育研究所碩士論文。【回本文】 溫服言：家中有人過世，百日之內要有喜事，不然乃於三年後方得以有喜事。【回本文】 廖國寶（1997）。台灣男同志的家庭與婚姻。台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論文。一文裡亦提及適婚年齡乃帶給男同志首要的壓力。【回本文】 見吳文煜（2002）。河邊春夢－高雄男「同志」空間的人文地理學研究︰從公共性行為談起。刊載於高師大性別所主辦2002年同志學術研討會論文集。p213-238。【回本文】 李忠翰（1998）。我的愛人是男人。台北：張老師，P44-45。一文中指出現今男同志結識其他同志的管道乃多元，如學校、社團、網路、雜誌、同志文化場所（如gay-bar、公園、三溫暖）。【回本文】 賴正哲（1997）。在公司上班－新公園作為男同志演出地景之研究。淡江大學建築研究所碩士論文。未出版。一文中亦顯示，同性戀資訊缺乏的年代（90年代前），喜歡同性的人要認識彼此也只有在固定的場所，如新公園、gay-bar或公廁。【回本文】 Witting, M.（1993）著，魏淑美譯。異性戀思維（法統）。島嶼邊緣，9，48-51。一文中也提及，異性戀思維中，假定每個人都是異性戀者，自然而然的看不到同性戀者的存在。【回本文】 賴正哲（1997）。一文裡，受訪者趙媽也提及，更地的公園都有同性戀在走動。但情色戲院、gay-bar等地卻是較集中於大都會，進而使得生活於鄉村的同志，減少了認識其他同志的機會。【回本文】 楊玟（1997）。我丈夫的另一半是男人。熱愛雜誌，6，108-111。一文中訪談兩位男同志的妻子，當知道自己的丈夫是gay時，兩位身為妻子的女性乃有很大的不同反應，其一選擇離婚，且對於丈夫的隱瞞十分不諒解；其一則在婚前就知道自己丈夫的性傾向，但仍決定與其共譜婚姻，縱然結果還是離婚，卻仍是極要好的朋友。【回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