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徵稿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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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研究學會」與「台灣社會學學會」共同舉辦,但是分別徵槁與審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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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此次徵稿作業稍微延擱之緣故,「文化研究學會」截稿日期延展為六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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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大綱請註明論文之議題組別,或是開放議題。若有任何詢問,亦可逕行與各組議題籌劃人聯繫。
日期:2002年12月14、15日(星期六、日)
主辦者︰文化研究學會、東海大學社會學系、台灣社會學會
協辦單位:交通大學文化社會政策研究所及語言與文化研究所
地點︰東海大學
聯絡電話: 03-5731593 (交通大學文化社會政策研究所
洪慧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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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研究學會年會之論文大綱截稿日期:2002年6月1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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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向文化研究學會投稿之論文大綱請註明論文之議題組別,或是開放議題。若有任何詢問,亦可逕行與各組議題籌劃人聯繫。請參考文化研究年會議題規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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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以email
寄到國立交通大學文化社會政策研究所 hungfa@cc.nctu.edu.tw。若不方便使用電子郵件者,則請郵寄到300新竹市大學路1001號國立交通大學文化社會政策研究所,或傳真到(03)
5734450轉台灣文化研究學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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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請寄中文摘要(800-1000字)並附簡歷(包括學經歷、現職、著作簡目、通訊處、電話、傳真、電子信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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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摘要初審結果公告日期:2002年6月3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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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截稿日期:2002年11月15日 |
※ 會議主旨
東亞,又稱遠東,Far East,幾個世紀來曾是西方擴張最遙遠的野心。
台灣史上第一個政權,是個公司支部:十七世紀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大員商館」。
1860,天津條約,台灣被迫開港,從清帝國的邊區進入世界貿易體系。
1931,日本統治者在台南市為紀念熱蘭遮城建城三百年,盛大舉行「回顧台灣文化三百年」紀念會。
2002,台灣加入世貿組織,同時成為世界上對中國貿易依存度最高的國家;八吋晶圓,有如第五元素,秘密關係著新興民族的存亡。
東亞解釋台灣,西方解釋東亞。於是,據說,有個東亞文明。
廿世紀前葉的「東方vs.西方」文化論戰,也是內化「東方主義」的旋乾轉坤。
五0年代的「現代化理論」解釋東亞落後的文化價值。
八0年代的「東亞優勢論」同樣價值卻解釋東亞奇蹟。
或許今日,還有人想用它解釋東亞泡沫或中國崩潰。
華勒斯坦的世界體系,杭廷頓的文明衝突,都少不了東亞例證。
還有東亞人的東亞論:日本調的共榮圈,李光耀的東亞價值,我們國旗歌裡遭悄悄消音的「東亞稱雄」...與誰共榮?誰在稱雄?還得先問問我們是誰?
因為這堆廿世紀的東亞clichè,我們邀請您--重訪!
等待您新世紀的獨特提問--全球,區域,國家,公民--由您牽扯交織。
文化研究學會與台灣社會學會擬以「重訪東亞:全球、區域、國家、公民」為主題,共同舉辦年會,邀請兩個學會成員參與此項會議。年會主題之外,兩會也歡迎學界對於其他的主題發表研究論文。
文化研究年會議題規劃
第一組
全球化與語言問題
籌畫:廖咸浩 xliao@ccms.ntu.edu.tw
在全球化的想像壓力下,語言常成了第一個優先必須處理的問題。語言常被認為不是通往全球化的捷徑,就是阻擾全球化的元兇。在此邏輯下,英文被認為前者,在地語言則必是後者。更不巧的是,許多次語言追求自主性的風潮猶然方興未艾,卻隨即遇上了英語通吃的局面,以致如台灣這樣的地方,小學生竟面臨了同時要學習三種語言的壓力。全球化與語言關係到底應如何理解與處理?此中的議題包含了:視英語為全球化捷徑與20世紀初以來追求語言現代化的企圖(如中國之注音符號、簡體字、拉丁化;越南之拉丁化、韓國與日本的廢漢字企圖)之間的關係;當代台灣與韓國等地之羅馬拼音系統之爭;少數民族語言在當代社會之存續等。釐清全球化與語言的關係在當前具有關鍵的迫切性,因為這是釐清全球化問題的起點,同時也是東亞百多年來與現代性掙扎的一個全面的回顧。
第二組 西方主義 (Occidentalism)
籌畫:宋文里 wlsoong@mx.nthu.edu.tw
當東方的知識份子被他的國人譏為「資本主義化」的「西方買辦」時,他們會幾乎無可選擇地作如此的回應︰「有西方他者之身,總比原來的東方自我要好得多」。
在亞洲,有兩個「西方勢力」的具現,一是在伊斯蘭環繞中的以色列,一是在中國邊緣的台灣。
台灣的「他者」與「自我」究竟是該如何發聲?台灣是西方嗎?整個東亞裡的「西方」究竟是什麼?在識破了東方主義之後,以西方主義回敬之,可乎?
第三組
日本經驗與台灣現代性
籌畫:劉紀蕙 JoyceLiu@cc.nctu.edu.tw
國家與公民是屬於現代性的概念,而台灣的現代性又與日本經驗關係密切:從廢止纏足,管制鴉片,掃除舊習俗與迷信,規劃衛生設施,到建立各種制度,諸如教育、郵電、警察、司法、公醫、保甲等,進行戶口調查,都市建築現代化,展開電影業與唱片業,統一度量衡,建設鐵路公路,水力發電廠,實施專賣制,開設博物館與藝術展覽會,以及創建神社,獎勵改姓名,國語化家庭等等,使台灣於二十世紀初期快速而全面地進入「現代化」的過程。
這些現代化過程的體制化工程,根深蒂固地植入台灣文化生態的底層,而與其他脈絡切入的現代性概念衝撞。我們希望針對台灣當代文化所鑲嵌的日本經驗與「台灣現代性」,進行探問與討論。
第四組
「外」籍勞工與「公民」權
籌畫:夏曉鵑 hsiahc@ms11.hinet.net 、趙剛 kchao@mail.thu.edu.tw
隨著台灣與東南亞依附關係之形成,來自東南亞各國的勞工以另人矚目的成長速度進駐台灣。這群隨著資本國際化浪潮來到台灣的東南亞籍勞工,面對的是極不友善的國家政策、公眾論述,以及公民社會。他們的存在再次挑動了台灣人國族主義的神經──「他們」應和「我們」享有一樣的公民權嗎?而在台灣主流論述一面倒地讚頌全球化的同時,又是什麼樣的要素界定了國族與公民?
第五組 性.公民.國家
籌畫:何春蕤 sexenter@uranus.cc.ncu.edu.tw
與20世紀亞洲的經濟猛進同時並行的,是亞洲情慾形構的波濤洶湧。性別政治、性少數、性工作、性與年齡政治等等都牽動了亞洲國族政治與經濟現實的脈動。在這個脈絡之內,性的建構正在透過哪些強制的或低調的方式進行?性部署的形貌正在進行著何種重組佈局?性的建構與公民的建構與民族國家的建構是否有著某種內在的關連?
第六組
文化議題:廿世紀藝術史的重要側面
籌畫:林志明 lin0214@tea.ntptc.edu.tw
無論是前衛主義的反文化姿態,六零年代當代藝術初起時的反對文化,直到現代主義之後的社會-政治-文化批判,文化議題一直是廿世紀藝術史的重要側面。雖然藝術一直身處於文化之中,卻又以扮演問題化作用者的角色自居,藝術中的文化議題,乃是書寫這一段豐富而多元的歷史的可能共同軸線,如果那不是唯一可能的共通概念的話。多元、混種、後殖民、國際遊牧等文化議題的產生,更是跨越世紀之交的藝術現象。藉由這個小小的議程,希望能整理出此一重大問題的基本綱要,持續藝術與文化之間無盡的對話。
第七組
在自然與社會之間?--STS的政治(Between Nature and Society: the
Politics of STS)
籌畫:李尚仁 shangli@pluto.ihp.sinica.edu.tw
七零年代愛丁堡學派提出科學知識社會學(SSK,
Sociology of Scientific Knowledge)的「強勢綱領」(Strong
Programme),主張打破過去科學史與社會學有關「內史」(處理科學的內容、概念、理論等)與外史(科學機構、科學社群、政治經濟因素等)的區隔,主張用社會學可以探討科學知識的內容,藉由對「利益」(interests)的分析對科學提出因果解釋。自此之後,不少哲學家與科學家就常常把「相對主義」、「社會建構論」、「泛政治化」等帽子,扣在「科技研究」(Science&
Technology Studies)這門新興學科的頭上。不久前在歐美學界由科學家對人文學者發動的「科學戰爭」(science
war)當中,科技研究更與文化研究、後現代主義、女性主義、解構主義、後結構主義、環境運動與動物權運動等等思潮與社運共同被「科學戰士」們列為非理性的「學院左派」,為現代科學與啟蒙理性傳統之大敵。然而這樣一場混水亂潑、雞兔同籠的混戰,卻也提供從事科技研究的學者有機會來檢視它與文化研究等當代思潮、批判理論與社會運動的關係。尤其近來有關科技與權力的關係、科技的風險與倫理問題、民眾對科技的認識與信任、智慧財產權的爭議、科技與民主等議題的爭議風起雲湧,成為科技研究必須面對的課題與挑戰。這個panel將針對當下的情境,回應上述議題,以檢討科技研究的政治,並進而重新思考何謂「科技研究」。
第八組 UNCIVIL SOCIETY:傅柯之一
籌畫:朱元鴻 yhchu@ms63.url.com.tw
自黑格爾以來,
"State/Civil Society"
成為思考現代社會形構不可或離的範疇。冷戰結束之前十年間,東歐反抗運動試圖恢復
"civil society",令此一主題活躍於八0年代左翼刊物,解嚴前後台灣「民間社會」的討論也隨社會運動而興起。同時間,傅柯的權力理論開始流通,新馬如Poulantzas批評傅柯低估了「國家」與階級權力之間的有機關係。的確,傅柯凸顯的範疇不再是
"State/Civil Society"而是 "Governmentality/the
Uncivil",從對待瘋人、罪犯、變態的體制反觀現代治理性。我們邀請您對這些範疇進行對詰、延展與批評。"The
Uncivil"
的多重意涵,暫時開放不中譯,由您的論述來界定。
第九組
「性、戰爭、與主體」之後(post-sex, post-war, and
post-subject):傅柯之二
籌畫:傅大為 dwfu@mx.nthu.edu.tw
大致在傅柯的後期,透過對性、對國家主權、對主體等批判與討論,傅柯把我們所熟知的近代世界宣傳、轉變成一個另類的世界。make
love 不能取代 make war;知識與醫療,不能替代權力與監控;基於契約的國家主權,沒有真正取代
all against all
的戰爭;進而,對抗壓制而提出主體論,也不能讓人真正的自由。幾乎所有我們過去所熟知的「現代世界」的成績單,其實是問題重重、是個虛幻的空殼。這也許印證了
Chomsky
所說的那個二十世紀:是個最血淋淋的殘酷世紀。也難怪,後來傅柯從近代回溯到中世紀、從中世紀回溯到古希臘。在同性之愛的黃金時代裡,他開始悄悄地談自我倫理、修養功夫、與身體的風格。面對傅柯後期這樣的一個視野,我們怎麼評論、如何觀看、在哪裡駐足?